閃十一同人衍生 豪炎寺崩很大請豪哥廚慎入謝謝(良心建議) 請準備一打墨鏡等著被閃
以上。
「跟我交往。」他說,用的是肯定句而非疑問句。
就憑你這種口氣?對方狀似不爽的挑了挑眉,雙手環胸姿態高傲地反問:「如果我說不要呢?」
「嗯……」他露出有些困擾的表情,然後用刻意裝出來的可愛語氣(雖然對方一點都不覺得可愛)說:「不然試用一星期?絕對品質優良、我保證。」
對方露出一臉你在說什麼蠢話、你聽不懂人話嗎之類的鄙視,但他無比認真的表情終於成功讓對方屈服,無奈地嘆了口氣勉強吐出一個單字:「隨便你。」
即使現在是寒風刺骨的一月初,吹在臉上的風霜凍得他耳朵發紅,他仍覺得四周開滿了飛舞的粉色花朵、胸口暖和的不可思議,只因為對方的一句話。
於是,星期一、他們交往。
星期戀人 豪炎寺修也X鬼道有人
星期二他們一起回家。
走在和自己家完全相反的路線(他堅持一定要送對方回家,雖然對方說不用但拗不過他的死纏爛打、只得妥協。),兩人之間進行著一些沒有意義的對談,像是今天天氣真好、你眼瞎了嗎現在是陰天或是喂你上次有來看我踢球吧很帥對不對、你可不可以閉嘴等等。
在持續了二十幾分鐘幾乎是由他單方面發起話題的閒聊後,對方終於停下腳步,站在大得不像話的豪宅前對他說我家到了你可以走了吧,他有些惋惜的說啊是嗎、那要不要來個Goodbye kiss呢?接著回應他的是對方用力甩上門板的聲音,啊、還有關門前一刻那句你不要臉和微紅的耳根。
雖然剛碰了一鼻子灰,他卻覺得心情好像又更愉悅了,這樣的自己說不定是個M。他哼著小調往自家方向走,一邊在腦中思考明天要繼續用什麼肉麻話題來刺激對方的羞恥心。
星期三他們牽手。
他趁對方尚未下課時跑去便利商店買了兩個熱呼呼的肉包,在對方搓著發冷僵硬的手指時微笑塞入其中一個到他的手心,自己併肩走在旁邊大口咬下另一個肉包:「唔啊、好燙、燙!!」
笨蛋。他從對方的眼神和微微上揚的嘴角讀出這個訊息,接著對方便不再理會他,開始專注地小口啃咬手中的包子。他用眼尾偷看對方進食的側臉,那小心翼翼害怕燙著的模樣實在可愛至極,他忍不住想。
「怎麼沒有戴手套?」他看對方用凍得發紅的手將殘餘的紙袋扔進垃圾桶裡,心疼的發問。
「早上放在家裡忘了帶。」對方一副無所謂的語氣,彷彿不是很在乎自己受寒的身體。
想了想他最後還是脫下自己左手的毛線手套拉過對方的手戴上,直到對方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他,他才牽起對方的右手,把兩人沒有手套保暖的手一起放入自己的大衣口袋。
「這樣就不冷了吧。」他得意地扯出一抹笑容,連帶呵出一團白色的霧氣。
「多管閒事。」對方嘴上雖然這樣說,他卻察覺到口袋裡交握的手又被握緊了些。
星期四他們擁抱。
「喂你靠太近了,走開。」對方兇狠地驅趕他,而他只好無奈地表示在這間狹小的儲物室裡也就這麼點空間,絕對不是故意只隔著幾乎貼上對方身子的距離、藉此吃他豆腐的──絕對不是故意的,一切都只能歸咎於地方太小而已,真的。
今天經過走廊時他恰巧聽見對方受物理老師的請託要找一份古老的研究報告。於是他立刻無視對方的警告的視線,自告奮勇地告訴老師請讓我協助鬼道同學,換來老師一句唉呀豪炎寺同學你人真好那就拜託你們了。這才演變成現在兩人在資料庫裡翻箱倒櫃的狀況。
「唔啊!」他聽見對方的驚呼,接下來就像是所有老派少女漫畫的劇情一樣,他帥氣的接住對方不小心沒踩穩階梯而摔下的身子,跌坐在文件漫天飛舞的書堆上。可惜對方卻不若劇中女主角會臉紅嬌羞地望著男主角癡癡發愣,只出神了一會兒便馬上要推開他站起身。
「欸我救了你耶,至少該道聲謝吧?」對方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洗髮精味,很香很好聞。
「謝謝、現在總可以放開了吧?還有你的手要抱到什麼時候?」在對方的惱羞成怒下,他這才注意到自己順理成章環在對方腰間的手,唉、果然太瘦了,還是應該把他養胖一點的。
一邊在心裡盤算著對方的增重計畫,他也不忘一臉認真的向對方表示自己送上來的美食哪有輕易放開的道理。然後果不期然又被對方狠狠地踹了一腳。
星期五他們接吻。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兩人。
「不給個Goodbye kiss嗎?」他又問了一次,與此同時惡劣地將對方禁錮在自己的雙臂和檜木門板間動彈不得。
「你想怎樣?」對方用一種從容不迫的態度應對,讓他稍微有點挫敗、只是有點。他很快又恢復原來牛皮糖般死纏爛打的本性,湊進對方頸間撒嬌似地蹭了蹭,說:「我想要你吻我。」
下一瞬對方用力扯過他的領子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僅是碰觸一秒便馬上分離。
「就這樣,你滿意了嗎?」對方撇過頭還裝做冷漠的樣子卻掩不住耳根害羞的紅暈。愣住幾秒裡他聽見自己心中堪比孟克吶喊的尖叫:天殺的這太犯規了怎麼會有人可以可愛成這樣啊啊啊啊!!!真想立刻在這裡撲倒他對他這樣那樣(以下省略數千字)!!!!
回過神後他感覺對方欲推開他的手臂,於是他無視對方微弱的掙扎、帶著笑意再次貼上自己的唇,回答他剛剛的問題:「很滿意,不過下次再熱情一點會更好。」
星期六他們吵架。
其實那只是發生在日常裡一些常見的小事,但他不知怎麼地就是無法自制地覺得煩躁──他看見(他發誓他只是剛好路過而非刻意偷聽)隔壁班羞怯怯的女孩用一張紅得似蘋果般的臉蛋對那人說我喜歡鬼道君很久了,請跟我交往!雙手還遞出精緻包裝過的禮物。最讓人無法容忍的是對方竟然收下了,收下了那女孩給的禮物,而這代表什麼意思他很清楚。於是他沒來得及聽對方確切的答覆就踩著氣急敗壞的步伐快速遠離現場,將走廊上傳出女孩們的小聲尖叫和笑聲全數拋在腦後。
放學後對方難得乖順的來到他的班級,伸手推了推他癱死在課桌上的手臂、似乎是有點不適應這個周圍彌漫黑氣又難得少話的他。
「喂,該回去了吧,你打算這樣裝死到什麼時後?」對方坐在他前方的座位上,好奇的觀察今天不是普通詭異的他,懷疑八成是撿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吃了才會變成這付模樣吧。
「你還來找我做什麼?」一開口就是十足的怨婦口吻,他聽見自己用埋在手臂裡的氣音悶悶地說:「去找你的可愛的小女朋友啊!反正我就只是試用期的廉價情人而已!」
對方露出什麼樣的表情他沒有看到,他只感覺到對方沉默了一下接著便拿著書包離開了。唉、真可笑,到頭來受傷的還是認真看待這場遊戲的自己啊……
他朝窗外望去,一片灰白色的陰沉死寂,像極他此刻糟透了的心情。
星期日他們分手
隔天一大早他到教室後三五死黨便湊過來朝他神祕兮兮的咬耳朵,說是欸你知道四班的校花昨天告白被拒絕了嗎、而且對象還是那個鬼道財閥的少爺欸!接下來死黨們的什麼人帥就是好啊等等的感嘆他一個字都聽不進去,腦內只環繞著幾個重點名詞:昨天、告白、拒絕、鬼道。
告白、拒絕。該死的!他一咬牙無視死黨們的叫喚快速衝出教室飛奔到距離一層樓的五班教室,接著悲劇的發現屬於對方的位子空空如也。他拉住一個路過的女學生急切的詢問對方的下落,卻只得到對方今天沒來學校的答案。他正準備直接去對方家問個清楚時,方才的女學生朝他喊了一聲引起他的注意,女學生說對方有一封信要給他。他急切的拆開那個薄薄的信封,裡面只有一行清秀的字體寫著結束了。
結束兩個斗大的字體大力衝擊他的腦袋,這是他們之間沒有可能的意思嗎?他近乎絕望地想,然後馬上又覺得不能這麼草率的下定論,於是他再次轉過身朝對方家那座豪宅飛奔而去。
連續狂奔了十幾分鐘,就算是一個基礎體力良好的運動員也不免氣喘吁吁,更別論在這個冷風傲骨的寒冬中奔跑了,他撐著快站不住的雙腳勉強按下了對方家的門鈴。
「你來幹嘛?」對方斜靠在門邊,慵懶的盯著他汗流浹背的狼狽模樣。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拒絕了她、結束是什麼意思或是今天怎麼沒來上學這類的話題,明明應該有很多想問的事,但看見對方就這麼直接的站在他眼前、他卻一字都說不出來。
沉默在兩人之間無聲蔓延,他們就這樣看著彼此,任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在對方終於受不了這種對望準備不裡會他關上門時,他快速地伸出手拉住對方的手肘,對方愣了下語氣不佳的問:「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喜歡你!!」
不只是對方,連他自己也被說出口的話嚇到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在發現對方要關上們而一心想阻止的他,這句話自當機的腦袋就這麼脫口而出,連想都來不及想。
「我喜歡你。」他又說了一次,而對方停止關門的動作笑了。
對方牽起他發燙的手,主動湊道他的耳邊輕聲說:「你的試用期結束了,下星期開始你就是我正式的戀人。請多指教、修也君。」
於是,星期一、他們開始交往。
fin.
後記:
想法是來自寶井理人老師的星期戀人(但內容完全不同),然後我家豪哥就是個只對夕香溫柔、只在円渣面前假正經、在眾隊員面前當面癱,然後把剩下一肚子壞水都拿去欺負鬼道的小無賴腹黑攻(被豪哥廚打爆)。
最後說一下大大的BUG,那個……我真的是不小心忘記有周末這種東西的、對不起啦(掩面)請大家就當作他們是高三生所以過著一周上七天課的地獄日子吧(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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