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十一人GO衍生 影山輝X鬼道有人 少到不能再少的影鬼有 劇情莫名其妙有注意(去死 

以上,沒問題就請慎入(?)








一陣清脆悅耳的音符自老舊的音樂教室流瀉而出。



這讓恰好路過的影山輝好奇的停下腳步仔細聆聽。雖然不是什麼很廣為人知的曲目,但影山輝卻立刻感到一股熟悉感。


曾經在哪裡聽過這首曲子,影山輝想。於是為了聽得更清楚又不驚動教室裡的人,他小心翼翼地靠坐在僅開了一條小縫的門板旁,再次專注地傾聽那優美的曲調。


優雅、精緻又平穩的旋律,彈奏者一定是個心思細膩的人吧、搞不好還是個大美人。影山輝一邊進行著宛若偷窺狂的鬼祟行為,一邊在腦內模擬猜測那神祕演奏者的模樣。


任憑他多努力搜尋腦內的相關記憶、卻仍是徒勞無功,影山輝有些沮喪地聽著那想不起曲名的音樂。身體不知不覺地越靠越近門邊、他順著往那條細縫裡看去,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抹背光的模糊身影流暢地彈奏鋼琴的模樣。襯上夕陽餘光透過玻璃窗灑落在琴身和那人身上,讓整間教室渲染成一片橘紅,彷彿時間就靜悄悄地停留在此刻,像極了他看過的文藝電影裡那樣飄渺不真實的美麗場景。





盡管那是一幅相當迷人的畫面,影山輝心底卻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知道,此時此刻、坐在琴椅上的那人是以多麼悲傷和思念的心情奏著這首曲子。


懷著複雜心情的影山輝沒注意到自己過度貼近門板的舉動,碰的一聲巨響,年久失修的破舊門板就這樣不堪一個國中少年的重量而壯烈犧牲。


被突發狀況嚇了一跳的影山輝喊著痛,雙手拍掉衣物上的灰塵緩緩從被壓倒的門板上站起。他抬起頭,目光恰好對上一雙同樣吃驚的酒紅色眼眸。




「鬼鬼鬼鬼道監督?!!!!」驚訝大叫。


「……不用叫這麼大聲,我聽得見。」先從狀況外回過神的是只穿著一套簡單白襯衫和西裝褲的鬼道,他好笑的看著眼前不自覺僵直了身子的影山輝,揚起一抹笑容問道:「影山,你剛剛在做什麼?」


「我、我在偷聽鬼道監督彈琴……」像做壞事被抓到的小孩般,影山輝緊張老實地交代自己剛才的行為。撞見鬼道彈琴,還被對方發現自己在偷聽這種意外讓他尷尬得不知該如何是好,見鬼道沒反應,只好繼續怯怯的說下去:「一開始只是覺得這首曲子在哪裡聽過,卻想不起來……但聽到後來,曲調變得很哀傷、好像在緬懷什麼似的……一時不注意所以我才、」


他偷偷瞥了一眼鬼道的表情,對方卻是一臉震驚和難以言喻的表情,嚇得他連忙九十度鞠躬再次道歉「對不起鬼道監督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偷聽的,總之對不起!!」


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影山輝所指的是什麼的鬼道連忙澄清:「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說你聽過這首曲子?」


「咦?是的,應該是很小的時候,不過現在已經有點想不起來旋律了。只是覺得很耳熟。」影山輝不懂鬼道問這問題的意思,於是他老實的回答。


鬼道走回琴邊,單手輕撫過黑色琴身,用影山輝不曾看過的柔軟表情告訴他那首曲子的由來:「這首曲子,是影山總帥教會我的第一首曲子。」
那是在他還很小的時候,自孤兒院被領養的他被迫面對嶄新的一切,新的家人、新的環境和各種嚴苛的學術要求讓他感到龐大的恐慌和徬徨。


這時影山帶著一架黑色平台鋼琴出現在他眼前,用難得溫柔的動作將他抱坐到大腿上,讓他的小小的手在影山大掌的引導下彈出正確的音符。旋律像具有魔法般令他著迷而忘卻所有煩心的事物,他朝影山露出久違的開心笑顏,在那一刻,他全心全意的相信面前的男人終會帶給他、他一直所想要的,例如關愛或鼓勵。



即使在影山的陰謀揭穿後,他不死心的想要擺脫影山的陰霾,卻總在無意間觸動到心底最柔軟的那份記憶,使他無助地擱溺在回憶裡掙扎留戀。







「原來是叔叔嗎……」影山輝心中的疑問終於獲得解答、但他卻沒有因此感到放鬆,他皺起眉看著眼前散發著一種悲傷氛圍,好似下一秒就會消失的鬼道。
影山輝想破了頭也想不出比較好的安慰方法,於是他用力拉下鬼道的肩膀,試著將這個大他十歲的男人的所有脆弱用雙手全部接納擁抱。


「影、影山?」對突如其來的舉動不知所措的鬼道有些慌亂的詢問,他稍微掙扎了下,換來影山輝更堅定和有力的禁錮。


「請不要再彈奏那首曲子了。」感受到懷中人因這句話輕震了一下,影山輝咬了咬下唇,不甘心地說:「彈奏這首曲子的鬼道監督,看起來好脆弱、好悲傷,好像隨時都會不見一樣。」還是沒辦法嗎?取代影山零治在鬼道心中的分量。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啊,不管是現在的鬼道監督還是過去的鬼道監督都只能屬於那個男人嗎?能不能再多看我一眼,把我放在你心上、哪怕只有一秒。


影山輝感覺得到鬼道小小的顫抖,他慌亂的稍微放鬆手的力度,仍是維持環抱的姿勢、動作則改為細心的輕拍他的背。


「不行、我很想……一直都、」沒有忘記過,儘管那是僅有的少數美好時光,鬼道卻的確從那刻裡獲得真正的救贖過。他不知道要如何忘記,好像抹滅了這段記憶中的旋律就同等於否定了影山零治是改變他一生的導師的事實。


鬼道的聲音很低沉,他沒有哭,只是放任自己靠在那個與他有相同姓氏的男孩身上,感受他們微弱的相通。


影山輝安靜的聽著,他們就這樣維持這個姿勢好幾分鐘,他開了口:「鬼道監督,請教我這首曲子。」


然後他看著鬼道錯愕而瞪大的眼睛,深呼吸後,說:「如果這是我們唯一的關聯,那麼至少應該讓我來彈奏它。」不是透過旋律回憶,而是確確實實地看著影山輝這個人,將我烙入你的視線,就算會產生的依然是這種悲傷扭曲的想法也無所謂,至少要看著我。


鬼道定定的望著眼前一臉認真的男孩,覺得心口上一直以來缺漏的部分被填滿了,在此時此刻。就像十年前那次,又再一次被同樣名為「影山」的他救贖。終於從回憶的牢籠中解放,不再靠著憂傷的曲調逼迫自己回想起那份美好。




「好、」他聽見自己用有些哽咽的語氣說:「這次、我會看著你彈。」
於是影山輝笑了,溫柔地吻上對方濕潤的眼角。


fin.




後記:

對不起其實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打什麼(撞牆)本來只是想寫一下很治癒的輝鬼……喔喔喔誰來告訴我這亂七八糟的糾葛內容是什麼東東!!!!!(崩潰)

零晨三點半要趕作業的時間,靈感大神就愛在這種時後丟我!!!(靠(自重

題目的fin.其實是樂譜結尾都會有一個小小的英文書寫體我覺得很漂亮這樣(被打死)
然後還有小輝終於終結了影山在鬼道心中糾結的地位(什麼鬼?)

所以是影山零治的曲子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小輝要開啟新的篇章俘虜鬼道的心喔耶真是佳事一樁可喜可賀(完全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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